点酒气冒出来。
江舒宁挡在虞萍兰前面:“上回刚教训你,你不记得了?这次还敢打人,还打孩子!”
她耸了耸鼻子,确认闻到的是酒味。
“好啊,还喝醉了打人,你就不怕她家人知道了来找你麻烦吗?”
男人挣扎着爬起来,扯着嘴角阴笑道:“她爸妈要来早来了,打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就是欠打,诶,我不开心就是要打她。”
没见过这么随心所欲的男人,随心所欲到无视人命。
他再次扬起皮腰带:“你多管闲事,也欠打!”
江舒宁见状,扫到边上的菜刀,伸手就拿到了手里。
“你再动手试试,你就不怕惨案再次发生吗?”
惨案?哦,楼上的案子,他那个大姨子。
说起那个案子,他还真有点害怕了,那手都放下来一点。
可想起他大姨子都进看守所了,过段时间都得收尸,加上他喝了酒,顿时又有些不怕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
说着他的皮腰带还是挥舞了下来。
江舒宁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皮腰带,然后一扬菜刀,将腰带砍成了两半。
“我跟楼上那个可不一样,我不会一刀砍在你脖子上,我会全部砍在不致命的地方,让你疼但不让你死。
先砍胳膊腿,让你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听说过凌迟吗?用一张大网把你勒住,然后按照网的洞眼儿,将你的皮肉一片片片下来,一边切割一边用火封住血脉,避免失血过多而死。
只要你不死,到时候我们就算被抓了,那也只是做几年牢而已,但是痛苦的就是你了。你确定,还想打人吗?”
男人不确定了,主要江舒宁说的太恐怖了,她在描述的时候还放慢了节奏,让男人觉得自己真的被切割皮肉了。
他颤抖了一下,手上那半截皮带掉在了地上。
江舒宁伸手将虞萍兰扶了起来:“怎么样,你还能走吗?”
虞萍兰点了点头,不过她没去想走不走的事情,而是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
江舒宁这才发现,她怀里的孩子刚刚还在哭的,这会儿没有任何的动静。
“孩子,孩子怎么了?”
江舒宁赶紧让她松开一点手,快速检查了一下才松了口气。
“没事,估计是吓到了,也累了,睡着了。不过孩子身上的伤,还有你的伤,都得去医院。”
原先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