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安排工作,不过如果你活着虞萍兰的工作能力尚可,我还能让你们晋升呢。”
这可不是江舒宁说说而已,她是真的准备这么做的。
一两份最低档次的工作,对她来说连粒芝麻都比不上,轻轻松松连手指都不用勾。
“难道,你不想吗?你不想跟你妹妹一起?远离那些不值得的男人,靠自己生活?”
虞萍梅忙摇头:“我想,我当然想了。”
她做梦都想啊,没看她都为那样希冀的生活而流眼泪了吗?
她们家出嫁女不管是离婚还是丧夫还是怎么样,只要没有了丈夫,都是不被父母欢迎的。
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崔城。
要不然,也不会在最后破罐子破摔,宁愿跟崔城一命抵一命,也不偷跑了。
如果江舒宁能一起解决了她们两人的工作问题,那她还怕什么?
江舒宁笑了:“既然这样,那你还不说说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虞萍梅当然要说了,她的生活有希望了怎么会不配合呢。
于是她一边回想,一边细细描述。
“我接,那天晚上,我准备做饭,拿了火柴和废报纸去煤炉子前准备点火做饭。
可我刚点了炉子,崔城就回来了。
他身上好臭啊,一股酒气,肯定是喝醉了回来的。
一进门,他就把煤炉踢翻了,煤球都散了,我还得扶他进房间。
就是手还没有扶到崔城的胳膊,他反手就都搭在我脸上,还骂我……骂我是个没有不会下蛋的母鸡……
我不是,我不是啊。
我就说了两句我不是,崔城就打我,越打越狠,我牙都掉了脸都肿了。
我一气之下就去拿了厨房里的菜刀,结果他一点都不怕,甚至还指着脖子让我砍他脖子。
我哪儿敢啊,吓得我直抖。
结果他就抓着菜刀,往他脖子上砍。
我抢不过、我抢不过,手上劲儿一松,那菜刀就到他脖子上了。
呜,呜呜。
不是我砍的,真的不是我砍的。可他们都说是我,我没办法证明自己。”
虞萍梅说着说着,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恐惧。
她抬头看向江舒宁,双手拍在玻璃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终于开始喊冤。
“你相信我,舒宁同志,真的不是我砍的。那把菜刀是他抢过去,失误了才到他脖子上的。我是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