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长叹一口气,家暴的事情没少听说,可一说都认为是家务事,别人都不让插手。
看到傅道昭拿着包子馒头和水回来了,将东西放到女人手里。
“你能自己回去吗?要不要我陪着?不用的话我就先走了。”
女人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江舒宁摇摇头,转身准备走了。
不说别的,这家暴现在还真的没法干涉太多。
他们今天能帮一回,下次碰见了能帮一回,没碰到的时候呢?
女人不还是得挨打?
可江舒宁准备走的时候,女人拉住了她的衣角。
江舒宁回头看她:“怎么了?”
女人抬头:“你是帮虞萍梅的吗?”
可算有个人提到这个名字了,江舒宁面色一喜,在女人身边坐下:“是,我今天来就是想要调查清楚虞萍梅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帮她上诉翻案。”
女人看了看身处的环境,她们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
江舒宁忙道:“这馒头你带回家慢慢吃,医院隔壁有个面馆,我请你吃面,咱边吃边说。”
女人忙道:“我不吃,我就是心疼我姐。”
江舒宁好奇道:“你姐?你是说,虞萍梅是你姐姐?”
女人点头:“她是我姐姐,我叫虞萍兰。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姐姐。我知道她一直被姐夫打,打得比我这狠多了,但是我不敢帮她。只要我听见她被打了去帮她,我小叔就会打我,还打的比今天狠。”
“你小叔?”
江舒宁有些搞不清这关系了,怎么又冒出小叔了?
虞萍兰解释道:“我丈夫,是我远房小叔,爷爷的姑妈家的表兄弟的孙子,按照关系说是我小叔。”
“可真行。”江舒宁扯了扯嘴角,她就没听过这么复杂的关系。
虞萍兰的眼角流出泪水:“是我们姐妹运气不好,嫁的人都喜欢打人。我好后悔,是不是我帮了我姐,就算被小叔打得狠一点,只要我帮了她,会不会就没有这次的惨案了。你们能帮她是不是?我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姐姐。”
江舒宁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她本就决定了要帮虞萍梅的,当然会帮她。
所以点头道:“你放心,我肯定帮她,只是需要更多的线索。还有你,医生都说新伤旧伤好几道了,肯定三天两头被打。你就没有想过要改变改变?”
虞萍兰有点茫然,她从来没有想过,都嫁人了还能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