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个案子。
上诉的机会就在眼前,放任虞萍梅赴死,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见死不救的。
虞萍梅被江舒宁说的话触动了,她没想到,只是相处了几天的狱友,会主动且真心诚意地帮她翻案。
她低下了头,鼻尖有些酸酸的,眼睛也有些疼。
这是多久没有出现过的感觉了?
明明从进了看守所后,她就觉得自己没有感情了,怎么还能被江舒宁感动呢。
江舒宁有些担心虞萍梅,低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听说,经历那些事情的人,心理都会承受非常大的压力,会出心理疾病的。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狱警说。”
虞萍梅的手背上出现了大颗的水珠,从来没有人担心过她的心理,连父母家人都没有。
如今却是一个认识才没多少天的人,不仅要帮她翻案,还担心她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心理有压力。
“江舒宁,谢谢你。”
虞萍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颊上的泪水跟小溪一样往下流。
江舒宁一看,有些心慌了:“虞萍梅你别哭啊,怎么还哭的这么凶呢?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还是我扎到你的心了?你告诉我,我以后不说了。”
虞萍梅摇头,抬手用袖子胡乱蹭掉脸上的泪水。
“江舒宁,我是说真的,谢谢你。不管我的案子能不能翻案,我都很感谢你。”
江舒宁这才放下了心。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江舒宁不觉得自己会没有进展:“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虞萍梅点了点头,她相信江舒宁。
江舒宁告别虞萍梅回了家后,想了好长时间,熬了大半夜,彻夜写了一篇关于家暴和女性权益的新闻稿。
第二天一大早就将新闻稿送去了报社。
她想要先通过社会舆论引起关于这个案子的关注,随后查找虞萍梅这案子的线索,这样法官也会因此多考虑虞萍梅这方的情况。
不得不说,报纸的舆论效果还是非常强劲的。
江舒宁上午给出的新闻稿,中午发行的报纸,刚发行就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议论了。
江舒宁中午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不少人翻看报纸,同时三三两两都议论着。
仔细听一听,还能听清群众说的话。
“这女的也太狠了,居然对她老公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