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道昭在电话那头劝道:“大伯母,你别急。咱们不能找关系把舒宁带出来。就算在京市也不行,何况这还是在穗城呢。”
“那,那你说咋办?”刘春霞都快急哭了,傅保家伸手拍了拍她。
傅道昭说道:“我跟您一样,我也不相信舒宁犯错了……这样,我找人去查查,等把情况查清楚了,咱们再想办法。”
刘春霞听了傅道昭的话,也不管他不能看到自己,连忙点头:“好,我在家等你消息。”
“嗯,您跟大伯在家,把舟舟照顾好。我一查清楚就跟你们说。”
傅道昭长舒一口气,挂了电话。
他还真担心刘春霞会不管不顾让他和傅保家找人保了江舒宁。
虽然不是不行,但是这会给别人落下话柄的。
毕竟这件事情一听就知道是有人专门陷害江舒宁。
他没有耽误时间,马上又拿起电话听筒,拨了个电话出去。
人不能带出来,调查还是要做的。
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江舒宁坐在小凳子上,对面是两名公安和一名工商税务局的同志。
他们问过两圈了,江舒宁从灵舒的收入情况,利润情况还有纯利润情况都说了一遍,滴水不漏。
对面的税务局同志有点急了,用铅笔戳着跟前的纸张,再一次厉声讯问:“你说,你们的税务到底是怎么交的,金额是多少?”
江舒宁再次报了个数,同志猛摇头:“不对不对不对,你这是骗人的!你们的纳税单上根本不是这么多,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你还不说实话?”
江舒宁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们手上有纳税单,她大概是能知道的,要不然公安局的同志也不会把她带走了。
但是这个数怎么会差这么多呢?
这纳税单,是他们灵舒公司的吗?
江舒宁的心里冒出了好几个问题,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单据是假的。
他们公司出现了假的纳税单,那他们交纳的税款,是对的吗?
她记得,每笔款项交纳后都要进行签字,说明交税并没有错啊。
那假纳税单是怎么回事?
是公司的人造假!
江舒宁想明白了,肯定是有人被收买或者怎么样了,伪造了偷税漏税的纳税单。
这是公司里出了内鬼啊!
她越想脸色越阴沉,税务同志一抬头,差点被吓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