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况且你的货全都发走了,你也没有造成损失啊。”
江舒宁怎么可能没有损失,先不说船只已经支付出去的运输费用,被这件事牵扯到好几个合同都被取消了,这不是损失吗?
“你还真是有脸说,我的合同,你赔给我吗?”
柯文宇厚着脸皮笑道:“不就是服装合同嘛?我赔你就赔你了,给你几个合同又何妨?”
他手上现在的合同,可都是做麻袋的,就算给了江舒宁,他相信江舒宁也做不了。
江舒宁皱着眉头啐了一口:“谁要你的这些破合同。因为你,我手上几个合同加起来,足足损失了一万八。”
这个数字,倒是让柯文宇害怕了,他的那些麻袋合同在江舒宁的服装合同面前,看着就跟小打小闹似的,他得做多少才能有一万八啊。
他想起当时在商场里,江舒宁眼都不眨就付了三千多买个项链。
怪不得能这么大胆买奢侈品呢,原来服装行业这么挣钱啊。
不过他是不可能赔钱的:“我就是正常的举报,凭什么赔钱。任凭你找了谁,都不可能让我赔钱的。”
“不赔钱?那是不可能的,我的损失条条目目都清楚,你要是不赔,就等着我对付你。”
江舒宁牙根都快咬酸了,这人怎么是真的不吃这招还是蠢,任她怎么说都不行?
柯文宇冷笑道:“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想要怎么对付我?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一个女的,能有什么手段?
他的生意是不大,可他浸淫商业多年,还没有怕过什么。
江舒宁看确实奈何不了柯文宇,等着柯文宇,招呼傅道昭道:“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请你做好应对。道昭,我们走。”
两人回了车上,傅道昭不知道江舒宁有什么手段,担心江舒宁处理不好,便问问道:“你有要怎么对付他?”
江舒宁长长地吐了口气道:“先回家,我还需要想想。”
其实,她也没有想好要怎么办,刚刚只是对柯文宇说狠话罢了。
家里,已经出院来到江舒宁家里陪舟舟的刘春霞看到江舒宁不在下班点回来,连傅道昭也回来了,好奇道:“你下班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舟舟扑到江舒宁的身上,她看出了江舒宁的疲惫,脆生生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你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吗?”
江舒宁伸手摸在舟舟的脑袋上,顺势倒在沙发里:“嗯,妈妈现在遇到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