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下药,以后吃喝都会有影响。到时候身体再因为这差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还有几年好活的?”
刘春霞都快六十了,还得遭罪,别人不心疼,他这个做丈夫的心疼啊。
“人家是报复你江舒宁的,结果让春霞替你受罪,这算怎么回事嘛。要我说,我们看一眼道昭就该回去,还住什么住。”
刘春霞一听,顿时拉下脸来。
虽然傅保家是为她而生气,可没必要把这气怪到江舒宁头上啊。
“你有事说事,没事别吭气。说的话那叫一个气人啊。我愿意喝那个汤怪谁了?又不是舒宁给我灌的汤,你凭什么说她?”
傅道昭听了也不开心:“大伯,舒宁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心里也内疚着呢,您没看到她每天都来看望大伯母吗?”
傅保家冷哼一声:“谁缺她这点看望了。”
刘春霞不想听傅保家说话了,揪住背后的枕头,直接扔向了傅保家。
“告诉你不会说话别说了,还说还说。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怪舒宁,你瞎说什么?”
没看到舒宁都快哭了吗,还在那说,搞得他还挺正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