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地坐在办公椅里,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您还处理不了了?”
章秦也是公司的股东,按理说,江舒宁把工作的事情交给他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章秦就跟倒苦水一样的跟江舒宁诉苦,他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受过这些气。
“还不是老齐,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根子软,这段时间看你不在,一直想要把他侄孙往公司里塞。”
江舒宁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没有直接发表意见,只问道:“齐老的侄孙怎么了?不适合进公司吗?”
“何止是不适合啊,那实在是太不适合了。”
灵舒的股东少了一个任老后,就剩下江舒宁、章秦和齐老了。
齐老的这个侄孙今年三十岁,初中毕业,在哪个年代,这学历也算是常见。
可这小子压根不学好,一开始初中毕业后,家里也给找了工作,在工厂上班。
可这人受不了工厂上班的苦,总觉得他大好的前途在工厂里带着全都浪费了,便一直想要换工作。
中间换过两个工作,可没有一个干的长久的,关键这人还染上了赌钱的毛病,将家里的好几千块钱的积蓄赔了个精光。
连媳妇带来的八百块钱嫁妆都赔进去了,还欠了不少。
能让他们家欣慰的,就是他没有借高利贷了。
今年好不容易把债都还完了,就像给他想著找个轻松的能挣钱的活儿。
他们知道灵舒今年起来了,齐老又是股东,便求到了齐老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