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梁立马直了起来,看得傅保家吹胡子瞪眼的。
刘春霞看到他的样子,还是接着骂:“你什么眼神啊?看不惯?看不惯冲我来!一天天的说自己是大伯,你看看你干的是一个大伯该干的事情吗?”
“怎么不是了,他的婚姻大事,我还不能管了?”傅保家不服道。
“你还真不能管!”刘春霞冷哼,“你作为大伯,倒是干点大伯该干的事情啊!道昭刚刚参军的时候,你帮过吗?他到结婚年纪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让他结婚?光想着自己的工作多么重要,却在道昭最需要你的时候见不到你人。当初你弟弟走的时候,你说过,要把道昭当儿子的,你问问你自己,你做到没有?”
刘春霞伸出手指,在傅保家的胸口连着戳了好几下,戳的傅保家不敢喊疼。
他这大伯确实做的不够到位。
不仅大伯做的不够到位,当爹也当的不到位,要不然他儿子傅道林也不会出去后好几年都不愿意回来。
傅保家抬头看向傅道昭,惊觉发现,当初父母刚去世的傅道昭,个头才到他大腿,如今他得抬头仰望了。
这么大个儿的小伙子,有喜欢的人被他阻挠不能娶回家,那心里得多憋屈啊。
再看看江舒宁,确实江舒宁没有生错。
自从刘春霞离家出走回来,脸上多了不少自信和笑容,那是以前的刘春霞所没有的。
傅道昭说起江舒宁的时候,脸上那笑容和幸福的样子,是怎么都没法掩盖的。
他究竟是为什么要阻拦他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