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厂工人的工资都要高了。
况且宋晓月能干什么?
去灵舒做文员还是去下面的工厂做缝纫工?
做文员,她肯定是没有能力的,做缝纫工又辛苦,她肯定不愿意。
加上宋晓月这人好偷懒,如果江舒宁真的把她安排到灵舒了,指不定要仗势欺人做出什么坏事来。
江舒宁直接反驳道:“不行,你赶紧走,你已经有工作,就好好干你的工作,我跟你非亲非故,没有责任安排你的工作。”
宋晓月却不愿意,好不容易找到江舒宁落脚的地址,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离开,哪怕弄点钱呢。
“嫂子,好嫂子,我知道你心好。不行我就要五十的工资?行不?再少我就没法生存了。”
江舒宁不知道,宋晓月扫大街一个月就拿二十五块钱,刚好够她生活的。
不过就算不知道,也知道正常的工资水平不可能是五十块。
她冷眼看向宋晓月,嘲讽道:“你知道我的公司需要什么样的人吗?你是会翻译还是会做计划表,还是会销售?凭你那初中都没有成功毕业的学历,在我的公司,连个保洁都不能干。不过如果你愿意干保洁,我是可以收下你,一个月给你三十块。”
灵舒公司的保洁不容易的,整个公司的卫生都是保洁负责,还不能弄乱员工们桌上的材料和布料,甚至一个线头都得弄清楚是有用的还是可以扔了的。
工资当然也不是这么低,不过是江舒宁说的低些罢了。
可宋晓月不这么想,她只觉得江舒宁这么说就是在贬低她,存心不想让她工作。
“嫂子,你就算不想让我去上班也不能这样说吧。你让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去干保洁,我出去还怎么见人。”
刚开始她的脸上还笑嘻嘻的,现在完全不是了。
江舒宁看到她的样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她给宋晓月安排了工作,她也干不下来。
宋晓月纯属就是想让她养着。
“你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你心里有数。如果你有能耐,也不会去扫大街了。至于要钱?只有乞丐才能从我这不用任何代价获取一两毛钱,难不成,你是乞丐?”
如果宋晓月真的拉下脸说她就是乞丐了,那江舒宁佩服她脸皮厚,说不定还真会给她几十块,可宋晓月脸皮厚也不是厚在这里的。
“你居然说我是乞丐!江舒宁,我给你面子,才叫你嫂子的,你行不行我找人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