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
甚至江舒宁收一点脚,能让自己全部都躲在黑暗中。
她刚躲好,书房的门就开了,恰好是任学旭。
他进来后反手关上门,嘴里还嘟嘟囔囔地。
“不就是个古董嘛,还值得放在保险箱里,还让让我放小保险箱里,至于嘛?”
他的手上拿着江舒宁送的盒子,任老看满足了,便吩咐他把白瓷碗收好。
特意叮嘱他要放到保险箱里,所以任学旭才会来书房的。
只是手上这小东西放到小保险箱里,太让他难受了,这白瓷碗是江舒宁送的,他看到这玩意儿就难受。
将椅子拖开,任学旭坐在椅子上,看着脚下一左一右两个柜子,手都伸到放小保险箱的柜子门上了,想了想还是换了个保险箱。
“这东西没有意义,不就是值点钱嘛。还是别跟证件放在一起了,去跟金子债券为伍吧。”
柜子里的江舒宁死死捂住嘴,只要任学旭没有打开柜子,就不会有问题。
好在任学旭确实没有打开小保险箱的柜子,只是打开大保险箱后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一阵哗啦啦的声音,那是他查看珠宝金子的声音。
看了足有好几分钟,他才起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