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名酒,说是用压岁钱买的。
小的还小,今年只有五六岁,画了幅全家福的画。
老人最吃这一套了,抱着小孙子笑个不停。
站在前头的任学旭一眼看到江舒宁,马上对着江舒宁招手:“大家都知道,我们家以前也是江总的灵舒公司的股东。今天江总这么给面子,来参加我父亲的寿宴,不知道您准备了什么礼物。”
任老不知道儿子做的那些事情,只觉得儿子可能要给江舒宁难堪,忙劝道:“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人家来参加我的寿宴已经是忙里抽空了,怎么还能点名让人家展示礼物的。舒宁,我托个大,你别管这小子说什么,今天你只要过得开心就行。”
江舒宁摇了摇头,她可是带了寿礼来的。
手上抱着的盒子就是。
她抬脚走到前方,将自己手上的盒子放到任老身边的桌面上。
“任老,您过寿,怎么可能有我不送礼的道理。怎么说,您跟我母亲都是古交,这份礼物我是从我母亲的收藏里翻出来的,听说您很想要,但是我母亲一直不肯割爱。今天这东西属于我了,我没有我母亲那样的执念,便将这东西作为寿礼送给您。”
她这么一说,加上盒子的大小,任老顿时猜到了是什么东西,忙点头说好。
任学旭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从任老身边挤了过来,兴致勃勃地要去打开盒子,嘴上还嚷嚷:“既然是送寿礼,哪有不给大家看看的道理。来来来,我打开了,给大家一起看看。”
他手快,将盒子上的插销扯开,将盖子打开,里面的东西直接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宾客们一阵哗然,任学旭看了也哈哈大笑:“江总,我听说您父母去世的时候,家里都被抄了,这东西,该不会是你拿了什么东西假冒的吧。哪有人送礼送一对白瓷碗的。”
他毫不在意地从盒子里拿起白瓷碗,随意在手中把玩,江舒宁和任老看得都心惊。
他还随意评价道:“这么个白瓷碗,虽然有点花瓣造型,可跟我们如今用来吃饭的没有什么区别啊。市价是不是只有两毛钱一只?你这是拿平日的饭碗来糊弄我爸啊。”
宾客们不了解情况,纷纷低声讨论。
这送人寿礼确实没有送饭碗的,又不是金饭碗,这就是糊弄人啊。
任老紧张地伸出双手,低声劝道:“小心,小心别摔坏了。”
任学旭还真想把这碗摔碎了,不用说,他之前就是这么打算的。
可看他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