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装好的行李,她是要去京市找傅道昭说清楚的,可现在的状况,她没有办法扔下公司去京市。
只能跟吴嫂说:“麻烦你帮忙把包里的东西归位,我先去公司看看。”
说着,她便跟着手下走了。
一路上,手下跟江舒宁说了监察局的人告诉他的,她被举报了什么。
一是她勾结外商,接着合作的名义将他们的东西送到国外;二是江舒宁挪用公款,公司中间一度停下工作,没有流动资金都是江舒宁造成的。
江舒宁听得直皱眉,这些事情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别说公款了,她甚至都是开工资拿工资的,拿的工资还不多,手下的人都拿几十上百块,她一个月就那二十,连工厂的一级工人都不如。
日常生活开销和吴嫂他们的工资,都是她从空间里的东西换的。
至于家里的车和司机,那是章秦借给她的。
如果拿这个来举报江舒宁,那可举报错了。
匆忙来到公司,监察局和公安局的人倒是秉公行事。
江舒宁还没到的时候,就把财务情况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等她到了,又积极配合调查,三个来调查的人确认了从目前待查来看,那些举报全是虚假的。
江舒宁问道:“能查到举报人是谁吗?我能不能以诬陷告他?”
监察员摇头道:“恐怕不行,那些举报信都是匿名的,上面的字都是报纸上剪下来贴上去的。恐怕想要找到是谁举报你的,有点难。”
江舒宁了然,确实,这样的情况是找不到对方是谁。
她先送走三人,然后回到办公室里。
手下给她送了杯热茶进来,问道:“江总,您猜到是谁举报您的吗?”
江舒宁摇头,她心里其实有个想法的,但是不能直说,毕竟她手上没有证据。
她不说,有的是人说。
手下悄咪咪地转到她身边,小声说道:“我们都猜,是任学旭干的。”
他给出的名字,跟江舒宁自己猜想的一样,不过她不能让手下看出来。
于是问道:“你们怎么确定的,这应该没人知道吧,刚刚他们不也说查不出来吗?”
她这是给机会呢,给手下说出推测原因的机会。
结果手下说他们有人看到了,看到任学旭抱着一大堆的报纸走了。
加上他是公司里唯一一个跟江舒宁有仇的人,大家自然就猜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