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窗台可看不出这房间是干净的还是脏的,那些桌子柜子还有地板都得检查。
她忙着检查卫生,傅保家来到洛英身边低声问道:“她怎么回来了?是来考察我的?”
之前刘春霞跟他说自己一天到晚忙于家务,没有自己的生活,他便想看看,干家务到底有多占据时间。
直到自己亲手干了,才发现,家务真的很累人。
如果他把卫生标准放宽到没什么,可实际上他亲手动起来才发现,他还有点洁癖,如果没有彻底弄干净,他自己都不满意。
所以从扫地拖地到擦桌椅板凳擦窗台,他每项都做了。
只有做了才知道,原来扫地拖地要弯着腰,将他们家的每个房间扫一遍拖两遍,那腰是会酸痛地直不起来的。
擦窗台擦桌子是需要用湿抹布的,以前他总说刘春霞用热水擦拭浪费柴火煤球,可他尝试了才知道,冷水擦洗有多么刺骨。
他还尝试过自己做饭。
得从买菜开始,择菜、洗菜、切菜,炒炖煮,吃完了还要刷锅洗碗。
原来这些事情有这么多。
干完这些,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只有傅保家瘫软在沙发上的时候,才知道刘春霞以前说的都不是假话。
他悔恨地给自己扇了好几个巴掌,那会儿他还说刘春霞是无事呻吟呢,都是他错了他误会了。
所以这些天他才会坚持将家里的卫生搞定。
现在看到刘春霞回来,说不激动是骗人的,但是他也想知道刘春霞为什么会回来。
洛英完全没有思考就说:“我把刘阿姨劝回来的,您都不知道可累了。”
她看了眼刘春霞所在的位置,小声念叨:“傅叔叔,我可是跟刘阿姨说您已经改错了,您可千万不要再让阿姨生气了。”
傅保家看向洛英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满意。
也算是洛英为之前在他这扣得分又涨了回来了。
洛英见状,忙说道:“傅叔叔,那刘阿姨就交给您了,我先回去了。”
傅保家的注意力都在刘春霞身上,随口招呼道:“行,下次来家里吃饭。”
洛英从傅家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
她改道直接回去了傅道昭家。
虽然刘春霞挡着门,但是她还是能看到那一地的酒瓶子还有沙发上隆起的被子。
不用猜,那准是傅道昭。
所以洛英想要趁这个机会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