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霞帮忙把东西放上车,叮嘱傅道昭:“你一定要平平安安把舒宁和舟舟,还有小星送到火车站啊。舒宁,你回去了,慢慢来,一定会没事的,不要急。”
江舒宁点了点头,隔着车窗回道:“大伯母,您在家好好的,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或者想找人说话的,就给我打电话,道昭有我家电话。实在不行,去找穗城,我来接您。”
她们俩虽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些天的相处,互相感受到了从男人身上感受不到的温暖和互相理解,处的跟娘儿俩似的。
这会儿要离别了,也有些舍不得。
连舟舟也喊:“奶奶,您要保重身体,到穗城我陪您玩。”
傅道昭这一路开车,也一路念叨,念叨江舒宁不要乱了阵脚,让舟舟保护好自己。
一直到了火车站,他才停下了唠叨,把人和行李都交给了顾晨。
等到了穗城,江舒宁先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精神抖擞地送舟舟去上学,然后来到灵舒。
还没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她便看到灵舒的两位老股东齐老和任老在会议室里坐着了。
除了他们俩,还有任老的儿子任学旭在。
江舒宁看到他们,也不回办公室了,直接进了会议室。
“任老齐老,你们怎么在这里?”
他们平时从来不来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给江舒宁处理的,属于是在家吃红利享清福的情况。
所以江舒宁看到他们出现还有些好奇。
齐老没说话,任老看到江舒宁出现,冷笑一声道:“怎么,不敢让我们过来?你这生意做成这样了,我们还不过来,是想亏钱让我们填补吗?”
江舒宁微微皱眉,她对项目的情况也只是一知半解的,还没有彻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结果她还没问,任老先问起来了。
不过他们是股东,对于公司的生意出现了状况,是有权利过问的。
因此江舒宁只能耐着性子说道:“那两个项目确实有点问题,我这不是回来查了嘛。”
“回来查?等会现在回来查,黄花菜都凉了。”
说这话的是任学旭,他一脸不屑地看向江舒宁,翘着二郎腿跟二五八万似的。
江舒宁可没有因为他是任老的儿子就有什么退让。
“不管什么凉不凉的,这件事情该我处理的。任老齐老,您二位可以先回家,等我处理了这次的事件,会主动跟您二位说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