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刚刚恢复了工作,怎么这出差来的这么突然?
而且他今年的出差已经出够了,怎么论也轮不到他啊。
傅道昭看着眼前的调令,猜测这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做。
想要对他出手的,一个是洛家一个就是傅保家。
洛家如果出手,不会出这么个出差的调令,至少跟上回一样,停职调查甚至让他丢了工作。
这出差看似出远门,将他调离京市,可出去了就是挣功勋的。
这么看来,背后推动这个事情的人就很明显了,就是傅保家!
傅道昭可一点都不想出差,凭什么傅保家要掺和这一手!
傅道昭一气之下,冲出办公室,直接开车到了他大伯家。
下了车,连门都不敲,直接闯进去,对着客厅里等他多时的傅保家就是一顿输出。
“您凭什么给我做这样的决定,谁让您给我申请出差的?这调令,是您做的吧!”
傅保家看傅道昭是这样的态度,原本就没有好脾气,这会儿更来气了。
嗙地一下将杯子重重落在茶几上,低声呵斥道:“谁让你这样跟我说话的?是不是那个江舒宁教的你无法无天没大没小了?进门了连声大伯都没有,上来就是质问!”
傅道昭哪有什么心情还喊大伯,只说道:“跟江舒宁没关系,别扯她。我就问您,这调令是不是您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