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舒宁嘛。你离婚的时候,没想过会被戳脊梁骨嘛?”
“戳脊梁骨?戳谁的脊梁骨?我倒是戳过猪的脊梁骨。”
江舒宁来到刘春霞身边,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一个上过大学的人,思想这么老旧。我主动离婚,足够说明是对方不够好。那我生活不幸,也得跟一个男人捆死一辈子吗?”
如果宋钊景这个男人过得去,她说不定还能跟他保持婚姻过去,可宋钊景太过分了,所以才会斩断婚姻关系。
刘春霞点头同意:“对,你这样没错。你还年轻,没有必要把一辈子放在一个男人身上。”
洛英听得直皱眉,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这不对。
“这不对,不能随便离婚。如果像你这样,离婚了再找,那以后还能离婚,还能再找,那你跟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乱找男人有什么区别?”
江舒宁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她直接笑出声道:“有没有哪条法律说了,女人一定要结婚嫁人的?难道在你心里,女人一定要有男人依靠?这个不行就换一个?也就只有你才这么想。那我可得跟道昭好好说说,以后千万离你要远点。
要不然你一个不开心,就去离婚换男人,这让男人们怎么受得了。”
江舒宁还只是说说而已,洛英就已经拉下脸来了。
病房里的病友听到江舒宁的言论,顿时对着洛英指指点点的,好像她已经是个离过好几次婚,随便找男人的女人了。
这会儿洛英只能板着脸,看到刘春霞也是一样的眼神,顿时有些站不住了。
勉强维持着她的体面脸色,说道:“不知道你乱说什么,那样的女人都不配活着。”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
洛英可是把今天的受挫好好记在了心里,刚出病房,便往穗城打了个电话。
结果这个电话,差点就闹出人命了。
江舒宁把刘春霞的行李收拾好,带着刘春霞回了傅道昭家。
接下来两天,她可以说是没事儿做就陪着刘春霞到处逛,家里的家务也承担了大部分,余下的两部分让刘春霞和傅道昭包办。
这让刘春霞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夫妻生活,原来男的是可以帮女的做家务的。
他们三人,从来没有生活得这么舒心和谐,可这份和谐,在两天后的上午被打破了。
江舒宁跟刘春霞一边择菜一边聊天,说说笑笑的,别提多舒服了,结果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您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