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都没有了,一点人权都没有了。
她待在这里还有什么好的?与其在这受委屈,还不如走了算了。
离家出走的念头,突然出现在刘春霞脑子里,她从来没有过叛逆期,生活中永远都被父母、丈夫、孩子占满了,她还没有做过自己。
难道,她真的可以离家出走,做一次自己吗?
想着,她还真这么做了。
傅保家在书房里,房间里没有人,刘春霞连地上的玻璃瓷器残片都不管了,直接回了房间,收拾了一个小包裹装上几件衣服拿了点钱票直接出了家门。
傅保家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他还以为刘春霞是出门买菜之类的,所以竟然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刘春霞了。
刘春霞出了门,一时间不知道往哪儿走。
她的娘家是外省的,坐火车都得坐小三十个小时。
现在买火车票回娘家肯定不现实,也没有提前跟娘家人说一声,回去了有没有她的地方待都不知道呢。
她只能领着包在路上瞎走,这一走就走到了天黑,莫名走到了傅道昭家附近。
也许是因为想傅道昭了吧,也许是因为还想看看这个夫家侄子到底怎么想的,所以她才会往这儿走的。
往这一走没多久,便被出门消食散布的傅道昭和江舒宁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