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傅道昭的脸。
这么俊俏的脸庞,最近在家里待着出门少了,脸庞越发的白皙,可那手指印倒是比衬地十分明显。
傅道昭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脸上的刺痛一直没有消退,让他说话的声音都小了。
“大伯,我的婚姻,应该由我自己做主。如果我爸妈还活着,他们肯定也会尊重我的意见的。想要掌控我的家人,我不需要。所以如果你们还是一意孤行想要我娶洛英,那么对不起,我想我自己生活也挺好的。”
他的话,给足了傅保家面子,却让刘春霞有些听不明白。
刘春霞忙问傅道昭,回头问傅保家:“道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生活?老傅,你说你好好的,打道昭干什么呀。”
傅道昭没有回答刘春霞的话,他转身牵起江舒宁的手,小声道:“咱们走吧,如果京市容不下我,我就跟你去穗城。”
他现在不是没人要的了,他有退路,江舒宁就是他的退路。
江舒宁没说话,只是跟着傅道昭离开。
刘春霞看看离开的傅道昭,又看看站在原地手抖的傅保家,急的追傅道昭也不是,去扶傅保家又担心傅道昭走了,来回跑了几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洛英没想到,傅道昭居然这么决绝,说走就走,为了江舒宁,亲人都不要了。
虽说只是大伯大伯母,可这十多年来,傅保家和刘春霞对他跟亲生儿子没什么两样了。
她手上的那些婚书碎片,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只能讪讪地收起来,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被洛英和傅保家他们这么一弄,傅道昭没有心情跟江舒宁逛街了,于是两人便回家了。
一进家门,江舒宁就把傅道昭拉到沙发上坐下:“别动,等下。”
然后去了厕所,没一会儿端着一盆水出来了。
冰凉凉的毛巾拧干了,敷在傅道昭的腮帮子上,江舒宁皱着眉头问道:“疼吗?”
傅道昭下意识摇了摇头:“不疼,这算什么。”
他的手抬起来,握住了江舒宁抓着毛巾的手。
“舒宁,也许,如果,我真的不能在京市待着了,你愿意带我去穗城吗?”
这是他离开前跟傅保家说的。
虽然话说的帅气,可他心里并不确定,江舒宁会不会答应带他走。
江舒宁低着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虽然我家穗城那房子挺大的,虽然舟舟很喜欢你,虽然去穗城的火车票也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