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还挺感激的,可到收货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收的货物是从港口拉回来的,江舒宁亲自在工厂门口等着。
安柏先生随着车辆一起到来,顾晨也来了,江舒宁这次订单量大,他有些不放心,况且除去出口后的衣服,他还能放到外贸商场里卖,自然会上心些。
江舒宁看人到了,等车停稳便迎了上去:“安柏先生,辛苦你专门跟车了。顾总,那辛苦你了。等这批货检查完,我定了一桌酒席,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安柏哈哈笑道:“那我可要喝点好酒,你们这里的那个、那个、那个白酒,我很喜欢。”
别的难搞,白酒还不简单吗?
江舒宁笑道:“没问题,我准备了好几瓶最高档的白酒呢。”
随后江舒宁便亲自守着货车,看着上面的布匹一捆一捆地抬下来。
她随机上前抽查。
安柏不知为何,好像有些心虚,看到江舒宁的做派,笑道:“这布料都是统一批次生产出来的,抽查几批就可以的,应该不用抽查得这么密集吧?”
江舒宁抽查得确实密集了些,正常情况下,一百捆里面抽个三五捆就算多了,可江舒宁这状态,像是过四五捆就要抽查一捆,频率有些高了。
江舒宁笑道:“这是对产品负责嘛。你们的布料好,我这抽查肯定没有问题。”
话是这么说,江舒宁看了最上层的几捆布料,确实没有问题,可抽查到下面的布料的时候,就感觉出不认同了。
那布料的手感不同,布匹纺织的疏密不均匀,使用的纺线也有粗有细,更别提染色有深有浅不均匀了,猛地看上去就跟布匹有色斑一样。
伸出手指在布料上稍稍用力戳一下,一下就是一个大洞,这布料显然是劣质品。
这样的布料,在十八吨里,占了三分之一,这样的比重可不轻,安柏是把江舒宁当猴子耍呢。
不过江舒宁不动声色,笑道:“没想到安柏先生还给我们送了新款布料。这几批布料手感、颜色还有质量肯定费了您一番功夫,价格上是不是也让您吃亏了?光是路费也消耗了不少吧。”
安柏知道他送的劣质布料露馅了,顿时有些说不出话,他实在没有想到,江舒宁会这么细心,几乎每捆布料都检查了。
特别是发现劣质布料后,她还安排了人将每捆的布料情况都标号记录下来了。
拿着记录表给安柏看,同时笑道:“你看a40、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