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谢谢。”
顾晨在前面走:“有什么好谢的,我还要说对不起呢,要不是我带过来的人,今天晚上也不会让你这么难受。”
“生意对象嘛,交于言表很正常,你又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不用说对不起。”
江舒宁被咸猪手触碰,只会针对那只猪,这跟卖猪的人有什么关系。
上了车,江舒宁坐在舒服的座椅上,感觉酒劲儿有点上头了,扭头问道:“可以开窗户吗?我想吹吹风。”
刚刚呕吐后的难受感还在嗓子里,车子里闷的话,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顾晨点头:“你随意。”
江舒宁便摇下车窗,让外面的夜风从自己面上吹过。
有了风后,她清醒了一些,远远地看到前方的火车站,不由得注意力集中了些。
心里想着:如果傅道昭来穗城的话,她是不是能在火车站看到他吧。
也不知道从京市到穗城的火车一般是几点到,说不定到的就是这么晚,她一回头就能看到傅道昭呢?
比如,前面那个背对着他们向前走的男人,从个头到背影都挺像傅道昭的,而且还穿了一身绿色的军装,多像傅道昭啊。
可江舒宁想到上次送舟舟上学看错了的背影,这个应该也是她看错了吧。
车子从男人后头呼啸而过,江舒宁下意识回头去看。
她回头的时候正好那男人也听见谁喊他的声音转身,江舒宁并没有看到他的脸。
她低头自嘲地笑笑,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路上看到个人就是傅道昭,人家现在可是在京市,怎么可能在穗城的火车站看到呢。
而且傅道昭都不知道她在哪儿吧。
江舒宁没有想到,这个人真的是傅道昭。
他下了火车后便走出了出站口,来之前跟好友打过电话,会有好友来接他的。
人生地不熟,他得找个熟人才好寻找江舒宁。
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傅道昭便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阿昭,阿昭啊,在这里啊。”
他转身去看,果然是他的好友雷天宇,朝他的方向挥着手跑过来。
“等你半天了,怎么才来?”
傅道昭抱怨了一句,他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到了,也就是说雷天宇让他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雷天宇带着歉意笑了笑,忙伸手去抢他拎着的包裹。
“抱歉抱歉,来晚了,这不是有点事情嘛。走,我先带你去住的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