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己查,所以才会委托蒙恪帮忙查的。
蒙恪在盟市有威望,查得快,傅道昭刚离开盟市就查到了,只是他还没到京市,所以没有办法联系上罢了。
这会儿傅道昭回到军部了,自然接到了电话。
“她带着舟舟,上了那天去穗城的火车,你要是早半个小时过去,肯定能碰到她们。”
穗城,傅道昭想起来了,江舒宁的母亲在穗城开过工厂,那工厂后来被沈家买走了,在那里也是住过一段时间的,怪不得江舒宁会去穗城。
这该死的沈家,当时趁乱低价收购了江舒宁母亲好几家工厂,后来卖了两家,还剩一家因为股东较多没卖出去,估计江舒宁就是为了这家工厂才会选择去穗城的。
傅道昭推测得还是很准的,江舒宁确实是为了这留下的一家工厂回去的,否则也不会选择穗城了。
他沉思了两秒,跟蒙恪道谢:“谢谢,麻烦你了。”
“嗨,这点忙算什么。要不是江同志,我媳妇现在也不会跟我岳母相认。老傅,你要是心里有江同志,还是赶紧把她追回来吧。”
“放心吧。不说了,我会想办法的。”
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说的是想办法,不是马上就去穗城。
傅道昭知道江舒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抛开他跑去穗城的,如果他什么都不说就去找江舒宁,说不定还会把江舒宁吓得再次逃跑。
所以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联系了在穗城的熟人,让熟人帮忙调查江舒宁的情况。
当然了,查得到查不到另说。
江舒宁带着舟舟坐了五天的火车,才抵达了穗城火车站,中间还中转了一趟车。
穗城的夏天要比盟市热得多,舟舟从火车站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是汗了。
她擦擦脑袋上的汗水,问道:“妈妈,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江舒宁手上有个本子,那是她妈妈留下来的,本子上有记录妈妈旧心腹的信息。
她记下对方的地址,给舟舟戴了个帽子道:“我们先去找一个爷爷,然后妈妈带你去找外婆家。”
她说的外婆家,是她妈妈曾经住过的房子,那房子里存着不少江舒宁妈妈留下的旧物,正好她回去能看看。
上回江舒宁来穗城,已经是二十年前了,拿着地址自己看是找不到地方的。
江舒宁选择最简单的方式,直接带着舟舟上了出租车,将找地址的事情交给了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