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还没有抛去工钱成本,算下来就算一年卖一千块,有一百多都是成本的,各家分一分,也不够药钱啊。”
阿古达木惊讶道:“咱们能挣这么多钱呢,怎么还有成本的事情?”
“那酿酒的缸,装酒的瓶子、装酱的瓶子,不都得买吗?各家老人编篮子、筐子,这不用给他们钱?”
村书记一说,愁得直挠头。
索朗村长嘴里叼着烟,吧嗒吧嗒猛抽了好几口,最后决定道:“开募捐大会吧。请全村人帮忙才行,虽然不一定能捐多少钱,但是多少都是点,能多一天的药钱是一天。”
他估摸着,一家能捐个五块十块的,那已经是大头了。
整个大庆山上上下下四个村子两百户人家,捐个一千多应该有吧。
有一千多,一个月的药就有了。
第二天江舒宁去拿了药回来,然后便看到索朗村长在村里空地上立了个台子,请村民们募捐。
索朗村长站在台子上,对着村民们大声说话。
“恩和是个好孩子,她是咱们村第一个从城里得了奖状回来的,也是咱们村第一个进省城上学的。她奶奶也是个好人,年轻的时候咱们村不少人都受到过她的帮忙。如今老人家生病了,这药钱是个大问题。希望村民们发发善心,给祖孙俩捐点药钱。
一毛两毛不嫌少,三块五块不嫌多,要是有捐十块二十的,那我替祖孙俩谢谢各位了!”
恩和和她奶奶在村里的口碑不错,村民们得知了这样的事情,纷纷掏口袋拿钱,身上没带钱的也回家去拿了。
捐两三块钱的人居多,有几个人居然捐了十块十三块,仔细一看,是跟恩和奶奶差不多年岁的老人。
恩和请村书记将大家捐的钱数都记了下来,跑到台上面向村民们跪了下来,脑袋在地上砰砰砰地用力磕头。
索朗村长和几个老人赶紧去扶她。
“好孩子,你这是做什么?不用你这样啊,你还得养足精神照顾奶奶,可不能磕傻了。”
恩和的脸上全是泪水,依旧跪着大喊:“我谢谢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姐姐,大娘大爷的热心帮助。你们捐的钱我都记下来了,以后我有能力了,会全都还上的!”
边上一个奶奶喊道:“不要用你还,我们这是捐钱,捐的钱就没想过让它回来。不用啊,不用还啊。”
江舒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种状况,她有心想要多捐点,但是捐得太多了容易惹人眼红,所以不出挑地先拿了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