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身上的钱,也就两百多,算起来也只有老人三天的药钱。
恩和奶奶一听这个数,她吓得都不敢喊疼了,直接坐起来喊道:“多少?一天八十?这是什么药啊,天上太白金星的神丹都用不了这么多钱吧?”
她一天编上二十个小篮子也才挣两毛钱,这大夫嘴一张一闭就是两千四,她得不吃不喝干一万两千天才能攒这么多钱。
一万两千天啊,就是快三十三年,她都不一定能再活三十三年,到哪儿去能弄这么多钱。
江舒宁也犯愁,她的空间里有金子古董能卖钱,可这金子古董现在见不得人啊,盟市也没有个敢收这些的地方。
要算现钱,还真没有这么多。
总不能让她把全身家当都掏出来吧,她的口袋彻底空了也还差点啊。
恩和在一边也不敢说话了,两千四百块,她手上拥有最多钱的时候,就是江舒宁在她去省里上学的时候给她的五块钱。
那是她一个月的伙食费,她省省甚至能吃40天。
两千四百块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如果江舒宁掏了这么多钱,她都不知道将来怎么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