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江舒宁还给班布尔补课,可自从家长们闹出事情,她就不再开小灶了。
况且两个孩子情况也不一样,一个是多动症,一个是学习困难,好歹班布尔自己是好学的,木格的心思可全不在学习上,江舒宁就算有心教都教不会。
可木格爸爸不这么认为,只攀扯江舒宁:“绝对就是你们不好好教,要不然我们木格怎么可能学得这么差?”
这就不用江舒宁来解释了,木格同桌的妈妈直接回怼:“就你家木格,都不用针对,自己不学能怪谁?上课东摸摸西看看的,把我儿子都带坏了差点。江老师为了让他好好学习,都把他放到眼皮子底下了,宁愿睡觉都不多看两眼书,上的什么学。”
另外的家长也怼他:“就是,什么人啊还怪人老师。你怎么自己不上心?你儿子,又不是江老师的儿子,凭啥让老师管那么多啊。”
木格爸爸的脸都涨红了,他只想着找江舒宁问题,都忘了边上有不少的家长在。
这会儿被家长们一通说,都不知道怎么找茬了,特别是陈永保都解释了,木格更多是他和另外的老师在教,跟江舒宁没有多少关系。
他只能扯着木格的耳朵,骂了两句拽着他离开。
家长们看他这样,都摇头道木格爸爸不是个好爸爸。
江舒宁谢过帮她说话的老师和家长,对那五个学生家长说:“孩子们两个月后直接去城里学校报到就行,这段时间,别让他们玩得太疯了,该复习的还是要复习,有时间学学初中的知识也是好的。”
剩下的家长们都是明事理的,纷纷点头应下。
江舒宁接下来的时间不用去学校,专心忙活国际扶贫组织的工作和帮村民们卖特产的事情就行。
之前她没法出门的时候,把特产交给村民们自己去卖。
可他们背出去一筐,带回来三分之二。
索朗村长跟着去的,回来就一直说他们:“这嘴笨的呀,连一点好听的都不会说吗?好歹介绍介绍咱们这蓝莓啊。你们都不能跟江同志学学吗?她平常咋吆喝的,你们就咋吆喝不就行了?人过来,你们就会说个一篮子一毛钱,别的还会啥,还会啥!”
江舒宁能看出来,他这是说给自己听呢。
不过也不拦着,毕竟这些村名确实不适合做买卖。
索朗村长转头就笑着请求道:“江同志,还是你帮忙卖蓝莓吧。要不然靠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出去呢,本来这蓝莓就卖不完了。你可得帮我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