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不用再劝我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肖时奇显然急了:“为什么呀。您要是不为了江同志,就不会接这么大老远的出差任务,更不会去排雷,你现在把自己弄成这样,全是因为她。要不我去求求江同志,让她放过你……”
“不许去!你要是敢去,我马上打报告调你回京!”
江舒宁听见了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不不不,我不去还不行吗?您怎么还摔下来了呢?行我不会找江同志的,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早点回去。”
江舒宁看他们说得差不多了,赶紧回到餐桌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吃早饭。
不过从这天起,她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傅道昭了。
如果不是小十七跟傅道昭说话的时候被她听见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傅道昭放弃了什么。
从这天早上开始,江舒宁说要给傅道昭烧水的事情,交给了肖时奇,把需要照顾傅道昭的事情也交给了肖时奇,几乎所有跟傅道昭有关的事情都不再关心。
傅道昭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三天后他能下床了,便主动讨好江舒宁道:“今天还送蓝莓出去吗?我开车送你吧。”
江舒宁神情冷漠:“不用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可不想你这腿因为我养不好。”
她的话冰凉凉地更让傅道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江舒宁拒绝了,他又不能强迫江舒宁坐他的车。
只好在江舒宁带人出山的时候在后面暗中跟随。
傅道昭以为自己动作很隐蔽,可他毕竟受伤了,走在路上光是脚步声都能让前面的人注意到。
跟着江舒宁出山的村民一回头就看到比小树高个头顶的傅道昭,扭头问江舒宁:“江同志,你跟傅师长闹矛盾了吗?为什么他偷偷跟在后面啊?”
江舒宁抿了抿唇说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不想跟他的事情牵扯到一起,请你跟乡亲们说一声,以后傅师长的事情不要扯到我。他最多,只是借住在我家,很快就会离开的。”
她说话声音不大,后面的傅道昭什么都听不到,不过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江舒宁没管,只是一路带着村民到了城里,先送了有钱夫人的量,再转出去零售。
有了她前面打下的基础,今天的蓝莓卖得特别快,一个早上还没过完,蓝莓就卖光了。
“这样不行啊,总是这样挑着上山,等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