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亮灯光,嘱咐肖时奇:“你去烧水,一会儿要用。”
江舒宁的手上拿着大剪刀,上下扫了一遍傅道昭的身体,确定重伤部位在腿上后,直接一剪子将他的裤子剪开,露出他的伤口。
长达三十公分的伤口就在小腿上,整个伤口被炸得皮肉外翻,猛地一看都不知道是不是伤到筋骨了。
处理伤口需要清洗,肖时奇那边还在烧水,于是江舒宁又将傅道昭胳膊胸前的衣服都给剪开了,这才确定其他部位都有不同的擦伤。
擦伤好处理,用酒精棉消毒,然后上红药水就行。
主要就是腿上的大伤口。
好在没一会儿肖时奇就烧开了水,直接拎着水壶进来了。
江舒宁指挥他拿个盆子在地上,将傅道昭的脚架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等热水降温后,冲洗伤口附近的泥土、枝叶之类的脏东西,然后用酒精再次冲洗。
她知道自己没有麻药,但为了治伤,只能让傅道昭忍着了。
傅道昭的伤口受到酒精的刺激,整个人的筋骨都绷紧了,嗓子里发出忍痛的闷哼。
江舒宁看着都有些急了,不住地提醒肖时奇:“慢点,再慢点,他受不了的。”
好不容易用酒精冲洗消毒,还得缝伤口。
肖时奇都觉得自己不忍心看下去了,这针要是落在他身上,他肯定受不了,幸好傅道昭这会儿昏迷着。
等几处的伤口都处理好,江舒宁已经满头大汗了。
肖时奇见状,赶紧劝道:“您快去休息吧,接下来有我就行了。”
江舒宁集中注意力忙活大半天,这一下子忙完了神经突然就迟钝了下来。
想着自己这么长时间没睡确实有些耗人,便说道:“行,那我先回去睡,你把他这衣服给他换了,这是他的睡衣,被子也盖好。今天晚上多关注一点,千万不能发烧,万一烧了就给他吃退烧药,然后去隔壁叫我。我明天一早就来换你。”
肖时奇应下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五点不到,江舒宁猛地起身坐了起来,一个翻身就下了床往隔壁跑。
到了隔壁她才发现,舟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就守在傅道昭的床边眼泪汪汪的。
听到脚步声扭头看,看是江舒宁过来,马上扯着嗓子哭道:“妈妈,师长叔叔为什么会受伤,他的伤怎么会这么重啊。”
江舒宁摇头:“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叔叔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