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钱的。
边上的人突然一阵慌乱。
“嘉应书记晕了,你们快让开,他晕倒了!”
索朗村长来不及追问,赶紧回头去看。
嘉应书记幸好只是太激动了,所以有些没站稳,差点晕厥罢了。
江舒宁凑上去,他还拉着江舒宁的手感谢她呢。
索朗村长赶紧让人扶着嘉应书记去休息,他还得跟江舒宁汇报其他的事情呢。
“你说那树还得栽,我们已经把空地也给栽上了。另外,除了咱们现在那片蓝莓果树林,另外还找到了两片果树林。那果子,不管大小还是甜度,都跟咱们那片差不多,随时都能采摘。”
“很好,这样,这买蓝莓的生意才不会断了。”
事态一步步都在改善,江舒宁也觉得扶贫这工作担子越来越轻。
可担子轻了,她心里的担心却重了。
从前两天开始她就发现了,傅道昭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一开始只是快要天黑的时候才回来,后面一次比一次晚,昨天都到晚上十点多了才回来的。
江舒宁实在放心不下,今天晚上便先哄睡了舟舟,她去村口等傅道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