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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宁见状,便带着他们往家走:“这样,去我家慢慢说。你们肯定也等了我挺长时间了,都去我家喝点水,想想要怎么说。”
她猜着,这事儿肯定是个紧急但是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索朗村长肯定第一时间就说了,也不会跟现在一样支支吾吾的。
她在前面走着,索朗村长和村书记们在后面跟着,傅道昭锁了车牵着舟舟跟在最后头。
只是没走几步就给小朋友喊走去玩儿了,傅道昭叮嘱她玩一会儿早点回家后便松开了手。
等到了江舒宁家,傅道昭忙着烧开水,索朗村长和书记们又七嘴八舌说不用热水,有点凉水就行。
江舒宁只能先倒了凉水给他们,一边倒一边问:“您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索朗村长捧着杯子,一口饮尽,才想好了要怎么说。
“我们几个村,一直有扶贫组织,这个你知道吧。”
江舒宁点头,当初她刚来盟市的时候,就是扶贫组织的小林同志开车去接的她。
“怎么了?是扶贫组织除了什么问题吗?”
她记得,扶贫组织应该有不少的人,除了沈思礼和小林同志之外,还有三五个人呢,少了个沈思礼,应该不会出问题才是。
哪想到索朗村长满脸愁苦,诉苦般说道:“这个扶贫组织,说是有政府的人管理,可实际上,政府的人管不了多少,那组织实际上是几个有钱人自发组织的,政府的同志只是起到一个监管作用,实际上做不了什么,要不然那沈思礼也不至于骗了我们侵占我们土地了。
这沈思礼一被抓,那组织就没人管了,那几个有钱人心是好的想帮我们,可他们一个个都没有想法,有劲儿有钱不往一处使,直接乱了套了。
哦,我可不是非要他们给钱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有这么一个组织能帮我们出出主意想想办法也挺好的,只是现在一盘散沙,完全对我们没帮助。
所以我想,能不能请你帮帮我们,把这盘散沙聚集起来。”
这问题,比江舒宁能想到的可严重多了。
她完全不知道,大庆山扶贫组织是沈思礼牵头找人组织的,怪不得他们跟国际扶贫组织进行的是两边不一样的工作,平日里也没什么交流呢。
可这筐子现在的底儿是漏的,索朗村长就是想让江舒宁把筐子的底儿补上,好帮他们运水运沙。
江舒宁没有直接答应,只是叹了口气思考自己能不能担上这个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