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查到的,我都安排了,不会有事的。我怕的是江舒宁会把我给她下药的事情说出去。”
他当时怕江舒宁不喝酒,不是只在酒里下了药,那一桌的饭菜里都下了药的。
等他找完江舒宁回旅馆房间之后,那桌子的菜还没有被收起来,他自然是发现了米饭下面的红酒。
手下笑道:“您怕这个啊。江女士不是吃了不少的菜吗?那菜里的药量,足够她脑神经混乱,因此失去记忆。您对她做的事情,她一个字都不会记得的。”
虽然手下是这么解释的,但是沈思礼疑心重,总觉得江舒宁他们会发现什么。
又怕直接找过去更暴露自己,于是生生熬到了天亮,这才开车赶去了江家,想要探探虚实。
江舒宁看沈思礼主动上门,故意问道:“你怎么来了?这么一大早,你从你家赶过来的吗?”
沈思礼皱了皱眉,江舒宁问的话显然是他没想到的。
感觉听上去完全忘了他开车带她去省里的事情了。
不过为了保险,他还是简单说道:“前天晚上咱们吃了饭后,你就睡了,我第二天想找你,可房间里都没有你的影子。后来你不知道怎么在街上跟傅先生一起,他不顾我的反对把你带走。我这不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平安的嘛。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天一早你去哪儿了。你对省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找不到你都吓坏了。”
他的话大半都是真的,但是隐去了自己下药,想要对江舒宁不轨的事情。
江舒宁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摇头道:“我好得很啊,你看我现在挺精神的,这不是挺好吗?”
沈思礼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吓死我了,他强行带走我的时候,我实在拦不住,就怕你出什么意外。”
江舒宁左侧嘴角微微翘起,心想就你还会担心我出意外?
不过嘴上却说:“放心放心,有道昭在,我是绝对安全的。倒是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解释一下的?”
原本都已经放下心来的沈思礼顿时又将心脏提溜起来了:“什么要解释的?我应该没什么要解释的吧?”
“你确认没有?你没有发现舟舟不在吗?你不知道舟舟前天被绑架了?”
今天一早,傅道昭的下属来报告了。
他们熬了一夜,跟熬鹰似的,将人贩子审了个遍。
人贩子熬不住,招了不少的事情,其中包括沈家安排的事,他绑架舟舟,就是沈思礼安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