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撤了被子将江舒宁裹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冲出房间,直接打了一盆冷水。
将毛巾浸透冷水,帮江舒宁擦了脸和手,江舒宁顿时安分了一些。
傅道昭见有效,便接着帮她脱了外套和鞋子袜子,在她的脚心也用冷水擦了擦。
随后便看到江舒宁陷入了沉睡。
他这才放下了心,要不然他真怕自己做出什么会让江舒宁生气的事情。
可江舒宁熟睡不到十分钟,又开始喊热。
傅道昭没办法,只能重新用冷水给她擦脸擦手。
有冷水的安抚,江舒宁重新安分。
可这一夜,她反反复复十几遍,每次喊热,傅道昭就帮忙擦拭,然后沉睡,睡不到半个小时又喊热。
傅道昭一夜没睡,一直忍着,守在江舒宁的床边照顾了一整夜。
等天亮了,江舒宁才悠悠醒来。
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子,她只觉得脑袋里涨得通。
撑着床坐起来,伸手捂着脑袋摇晃了两下,这才看到守在床边的傅道昭靠在椅背上打瞌睡。
她轻声呼唤:“道昭,道昭你怎么在这睡了?”
她一点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记得沈思礼送她去了旅馆,然后吃了顿饭,她把酒都吐了。
再然后,她就只记得昏昏沉沉地躺在旅馆的床上,后面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看到自己熟悉的在家里的床上,边上坐着傅道昭,便猜到肯定是自己发生什么事情了,傅道昭接了自己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