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着给你留门吗?要是我去睡觉了,家门锁了你就进不来了。要是不锁,我还怕会有危险呢。”
这房子的门是上门闩,然后在门闩上上锁。
江舒宁每天晚上都会锁上门的,里面上锁外面可就打不开了。
傅道昭看着眼睛都快睁不开的了江舒宁有些心疼:“我进不来就进不来呗,在外面将就一晚上也没什么,反正过两三个小时你就醒了。”
他都想好了,晚上要是江舒宁锁了门,他进不了家门,就在门口守一夜。
江舒宁猛摇头:“那怎么行,虽然天气开始变暖和了,但是晚上在外面待一夜还是不行的。不说这个了,你都已经进来了。我是想问你,那个人贩子审得怎么样,说他跟沈思礼的关系了吗?”
傅道昭带人离开前,叮嘱江舒宁的时候听见江舒宁单独跟他说的,人贩子跟沈思礼有眼神交流。
他摇摇头道:“我们招数用尽,这人嘴是真硬,死活没说出他是被人指使的,只说他们是个人贩子团伙,那伙子人就在大庆山山脚等着,或偷或拐弄几个人走。”
江舒宁皱眉:“不对,这人绝对隐瞒了事实。”
傅道昭也知道这人没全招,可他们审问不能用私刑,这人能招多少,他只能记录多少,按照那些去抓人。
江舒宁也知道这事儿的难度,只能叹气:“行吧,我还是看看怎么从沈思礼那边下手好了。”
她没说今天沈思礼说的话,但是傅道昭知道她要做什么,阻止又阻止不了,只能劝道:“不管你打算怎么做,我都希望你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有解决不了的,告诉我,我帮你。”
江舒宁点头,起身收拾了桌上的书本。
“我知道了,现在,我要回房间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回房间。
虽然答应了傅道昭,但江舒宁心里已经有打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江舒宁几乎每天都跟沈思礼有来往,不是她主动找沈思礼让他陪着出门,就是沈思礼主动给江舒宁送东西来。
两人一来一往,让沈思礼觉得江舒宁在给他释放信息。
慢慢地,他从扶江舒宁的肩膀,到勾她的手臂,很快便牵上了江舒宁的手。
这天中午,傅道昭不在家,江舒宁特地邀请了沈思礼来家里吃饭。
沈思礼买了不少的菜上门,有他喜欢吃的也有江舒宁喜欢吃的,即使他想对付舟舟,面子上还要做点工程,因此也买了不少小孩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