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会儿,我记得出国验资要十万好像。”
其实沈思礼不太记得,出国的时候他完全不清楚需要什么样的要求,只是听父母和同学说,非常不容易。
江舒宁点头,然后紧跟着就说:“你家那会儿有那么多存款?还得查银行流水不是?”
“确实没有,但是有一天我爸妈回家,突然就……”
沈思礼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
江舒宁有些急了,就差一点了,只要他说出当时的资金来源,就让他说出他父母曾做过的事情,可偏偏他停在这了。
“突然怎么了?沈叔叔沈阿姨做了什么吗?”
沈思礼咬了咬牙,扭头笑着说:“咱们到了,我先去拿酒。”
说着便停了车下车。
江舒宁被留在了车里,她有些懊恼,刚才的话题应该更快一点,不给沈思礼留下思考的时间,说不定下意识他就说出来了。
她低着头,想着一会儿要怎么说,突然有人敲车窗。
梆梆两声,让江舒宁猛地抬头去看。
窗外站着的赫然是刚刚说到的沈父沈母。
江舒宁的表情谈不上多好,把车窗摇下来喊了一声:“叔叔阿姨好。”
沈母皱着眉头呵斥道:“你在这干嘛?为什么在我儿子车上?”
江舒宁惦记着要套话,耐着性子回答:“我跟沈思礼约好了晚上去我家吃饭,我在这儿等她呢。”
这一说吃饭,沈母顿时打开车门,抓住江舒宁的手腕把她拖下车。
“什么约好了吃饭,我儿子不缺你这顿饭,赶紧走,不要让我看到你找他。”
“我找他?是他先找我的!”
江舒宁的手腕被攥疼了,低头看,都红了一圈了。
沈母这一听不得了,直接把江舒宁开两三米,张嘴骂道:“你家有什么香的吗?总说我们家思礼去找你?我可告诉你,你就是个带着丫头片子的弃妇,你男人都不要你了,我们思礼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还去找你?你赶紧滚蛋啊,生不出儿子的母鸡,我们沈家以后可是要生儿子传宗接代的,有我在的一天,就不可能让我们思礼娶你。”
她这话说得难听又直接,江舒宁张嘴就想回怼。
沈父拦得快,抢在江舒宁说话前就道歉了。
“舒宁,思礼妈妈这几天心情不好,乱说话了,你别听她嘴快。我看着时间也不怎么早了,你走山路也不安全,还是快点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