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和得了奖回来,浑身焕然一新,跟以前的恩和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脸上有肉了,手上也光滑没有任何的伤也不肿胀,表情轻松神采奕奕的,跟江舒宁的亲生女儿舟舟看起来差不多。
他们没少讨论恩和跟着江舒宁跟对了,没想到江舒宁这么舍得给恩和花钱。
这钱只要不是自己出的,看起来还是挺划算的,可要是自己出这个钱,他们没一个舍得了。
朝鲁更是,对着江舒宁就大喊:“你放屁,一个死丫头片子,哪里用得着这么多钱。再说了,又不是我要你把她带走的,也没让你给她治病花钱,凭什么管我要钱。”
“你是恩和的爹,我不管你要管谁要。再说了,要是没有我照顾恩和,她也不可能竞赛得奖,你怎么可能让人开这么高价的彩礼。所以你得给钱,现在就给!”
江舒宁也不是真要钱,只是想以此让朝鲁心生退意离开,不过真的要是能从朝鲁手里拿到钱就更好了。
结果可想而知,朝鲁根本就不可能给钱,不仅不给,还吵得越发厉害。
“钱没有,你还得把恩和交出来,抢了我女儿还想管我要钱,你t么算个屁啊。再不交人,我可就进去翻了!”
“你敢!除非你打死我,要不然我不可能让你进来的,”江舒宁双手叉腰堵着门。
朝鲁想冲进去,完全没有办法,只能指着她一直骂。
他骂,江舒宁也不由着他:“你要是想跟我吵,那我就在这陪你吵,正好不用照顾恩和了,有的是时间跟你吵。”
她这会儿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工作告一阶段了,所以还算挺闲的。
朝鲁一听,还真跟她吵起来了。
骂得那叫一个难听,甚至都说如果江舒宁不交出恩和,他就带走舟舟顶替。
这江舒宁受不了了,还好舟舟不在家,要不然她能上去打人。
好在没一会儿索朗村长过来了,他是村民喊来的。
还没靠近就听见他们的吵架声,小跑过来阻止道:“吵什么,嘴里都这么不干净,让人听笑话。”
江舒宁看索朗村长来了,马上便合上嘴。
朝鲁还喋喋不休,虽然不骂了,但一句句要钱要人的话就没停。
索朗村长呵斥道:“恩和是自己跑了的,你总管人家要什么。要不是你打她,还要卖了她,她至于跑吗?有这功夫找江同志麻烦,还不赶紧找去!”
朝鲁咬着牙,瞪了江舒宁好几眼,这才转身让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