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掏医药费。”
虽然打架的情况有些出乎江舒宁的意料了,但那都是为了保护恩和,所以江舒宁真心诚意地想要承担这钱。
索朗村长摆摆手:“不用了,流点血而已,明天就好了。你还是先把恩和带回家好好安抚,想想要怎么安排吧。朝鲁他们没有真把恩和卖掉,估计关不了几天,等他们出来再来找恩和,你一样护不住的。”
村支书龇牙咧嘴地同意:“没错,人亲爹想要带走女儿,你也没办法。我们能护得了恩和一次,不一定能护得了第二次第三次。”
这个道理江舒宁也懂,只能先跟索朗村长和村支书道谢后回家再商量。
等回了家,给没吃晚饭的恩和弄点吃的后,江舒宁坐在恩和边上,看着恩和吃饭,建议道:“恩和,我送你去省里读书吧,省里有个提供住宿的学校,你可以一直在学校里不出来,怎么样?”
恩和扒拉了两口面条,抬头问道:“我爸找不到学校吗?万一他找到学校去,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