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上学工作见见世面,怎么样也被小小年纪被她爸卖了嫁人的好。”
江舒宁连连点头,送走老太太后便跟傅道昭商量起来。
“咱们去恩和家抢人爸,恩和今年都不到十四岁,怎么能被卖了嫁人呢?”
她只听过古代有童养媳小媳妇的事情,没听过这个年代还有这样的事情。
朝鲁这行为,不就是买卖人口吗?
只是给盖上了嫁女儿这块遮羞布,让人觉得他给女儿找了个婆家。
不管这里其他人怎么想,反正江舒宁不可能让朝鲁得逞。
抢人这事儿,他们俩谁都没有经验,不过傅道昭想了下,觉得直接上门抢人不行。
“虽然我们白天去过一回,朝鲁肯定一直在防备我们上门抢人,说不定他们在等着我们上门倒打一耙。”
他这么一说,江舒宁马上点头道:“对,没错,朝鲁这人可能还有人教他,都会说我污蔑人了,指不定还在期待我们上门呢。不行不行……”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路过房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已经躺进被窝里睡觉的舟舟。
平时这个点,都是舟舟睡觉了,恩和还在客厅里做题。
想着,江舒宁突然问了一句:“你说,他们凌晨有多少人送恩和出门?有没有可能只有朝鲁一个人?”
他们今天去恩和家的时候,可只有朝鲁和高娃两个人在,说不定晚上也只有他们俩出门。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江舒宁眼睛越来越亮,最后来了一句:“咱们去路上埋伏,他们一定要走出山的路,咱们半道确认他们带着恩和,再把恩和抢回来不就好了?”
傅道昭也觉得这样是个好办法,上恩和家里找人会被他们说入门抢劫之类,路上看到人直接带人走更好。
“不过,咱们抢走恩和名不正言不顺的,他们难道就不会倒打一耙吗?”
傅道昭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恩和是有监护人的,这人就是朝鲁。
“那我就去找村长!”江舒宁大喊,“我就不信了,恩和这么大的孩子要被卖了村长能不管。”
虽然村长确实不一定能管得上这事儿,可村里的事情,村长不可能不插手,再带上几个人,不信不能从朝鲁手里把恩和抢走。
傅道昭点头道:“对,就这样,你去找村长,我去带几个手下来。”
朝鲁要是真的把孩子“嫁了”,那就是妥妥的犯罪,他带人把他们抓走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