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事情让部队武师长那些人知道了,肯定会落下把柄的。
于是江舒宁垂下眉心,用刚够朝鲁听见的声音威胁道:“你赶紧把恩和放出来,要不然我可就跟大伙儿说你和阿茹娜的事情了。”
阿茹娜,是那个跟朝鲁大半夜厮混的寡妇。
江舒宁以为说出这个,至少朝鲁会有所忌惮,没想到不仅没有担心害怕,反而大笑起来,说话的神色甚至还有些嚣张。
“你去啊,你跟大伙儿说去啊。你看看谁会信,反正你没有证据,我就是跟大伙儿说你为了恩和陷害我都行。”
他这无耻的样子,让江舒宁摸不着头脑,是什么让他这么自信。
扭头问沈思礼:“你知道阿茹娜吗?”
“知道啊,她前几天回她爸妈家了,不在大庆山,听说还挺远的。”
怪不得,朝鲁现在有恃无恐。
不但有恃无恐,朝鲁甚至还动点法了,张嘴就是:“对了,你要是在村里乱说我和阿茹娜,我是不是可以告你啊?告你污蔑我?”
江舒宁这一口气堵在了心里,找又不让找,喊又没有人应,只能打道回府先回家再说。
只是江舒宁也没想到,天黑后有个老人来敲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