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帮不上忙。与其这样,不如咱们好好在房间里待着。
万一咱们开门的时候有坏人在外面,那有事情的就会是咱们了。如果需要找我们,师长叔叔肯定会来敲门的,我们已经定好暗号了不是吗?”
舟舟将恩和拉回椅子上,想了想说道:“我一直想让师长叔叔当我的爸爸,你知道的吧。”
恩和点头:“你经常说的,我知道。”
从她住进江家开始,每隔两三天就能听见舟舟念叨怎么样才能让傅道昭当她的爸爸,所以她能知道一点都不稀奇。
“可是,为什么现在说这个?”
“因为要给我妈妈机会啊,让他们在一个房间里,这样师长叔叔就有可能当我爸爸了。”
舟舟信誓旦旦的,觉得明天就能听见江舒宁和傅道昭说她会有个爸爸了。
恩和每天想的都是学习和家务,从来没想过舟舟想要一个爸爸需要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她不懂,但是不妨碍她听舟舟的,两个小姑娘享受一张床,第二天早上看到江舒宁和傅道昭脸色微红神色无恙地从隔壁房间里出来。
舟舟想问是不是要有爸爸了,但是又不敢问,毕竟昨晚是她怂恿傅道昭跟江舒宁去一个房间的。
吃完早饭退了房间,他们准备回家。
刚从酒店前台拿回押金交了门钥匙,对方小姑娘看到恩和突然喊道:“你是市小学生数学竞赛的第三名对不对?你叫恩和!”
恩和瞪大了眼睛看向小姑娘,又扭头去看江舒宁,然后有些发愣地回答:“是,我是恩和。”
心里却直打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江舒宁见状,笑着问:“你怎么知道她是数学竞赛第三名的?”
小姑娘拿起柜台上的报纸,指着上面的新闻:“新闻都登报纸了,还有照片呢。第一名到第三名都在上面,名字,长相,简介都有。恩和好厉害啊,从大庆山出来跟市里的小学生竞赛还能得到第三名,超棒!”
说着,她还竖起了大拇指。
这还是恩和第一次被陌生人这样表扬,脸蛋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害羞地道谢。
江舒宁出了酒店,就去报摊将所有登了恩和新闻的报纸买了,抱着厚厚一叠回家。
傅道昭见状,调侃道:“当初你被称为新时代女性上报纸的时候都没有买过这么多,今天买这么多回家糊墙吗?”
同一天的报纸有大量重复的新闻,因此很少有人跟江舒宁似的买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