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他绕着圈地指责,那人低着头不说话。
他们看到舟舟回来了,纷纷又问舟舟怎么样了。
“我看是右手包起来了,这还能写字吗?”
“啧啧,你看看,人孩子的手被你踩成什么样了,真是够狠心的。”
“孩子,别难过,虽然今天伤了手,但是咱明年一样还能参加竞赛啊。”
江舒宁叮嘱了舟舟两句,走到傅道昭身边问道:“怎么样,他承认了吗?有没有说为什么这么做?”
傅道昭摇头:“这人一直不张口,这么多群众我又不好收拾他,只能带回去再想办法了。”
“带回去?那不行,带回去了还怎么抓后面的人?我看他也是临时被安排的,现在不抓人,晚点人不就抓不着了吗?”
这人差点就把恩和的手腕踩断了,江舒宁怎么都不可能放过他和他背后的人。
即使江舒宁来到男人身边,蹲下,在男人耳边说:“我的学生受伤挺严重的,可能会影响这几年上学。这要是找公安或者上报到哪里,你赔钱都是小问题,估计坐牢是少不了的。这种情况,你还要保护你后面那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