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往胳膊上一放,手指点着桌上给舟舟买的面人,便将沈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都不知道,小时候,我妈对沈思礼可好了,不仅对沈思礼好,对他爸妈也好。
他爸当初刚到云市,没有工作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工作,是我妈给介绍的,要不然他们一家人现在哪能有这么好的生活。
想起来就生气,我妈都快把沈思礼当亲儿子了,每次来我家就给拿这个拿那个,结果他妈当着我爸妈说我好什么的,我爸妈不在就偷偷骂我赔钱货。
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听到了。不过我妈不知道,我跟我妈说的时候,我妈还说我听错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难过吗?
后来我爸妈出事,怕连累我,就把我送走,我说不走,死也要陪着他们,结果他们就说有沈叔叔沈阿姨帮忙,让我放心离开,等事情了了我就能回来。
结果我回来之后,他们都不在了,我爸妈去世了,沈思礼爸妈跑了!他们丢下我爸妈跑了,我好恨!我恨他们为什么没有护着我爸妈,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当时离开爸妈,我……”
江舒宁低下头,将头埋在胳膊里,嗓子里是难以隐忍的呜咽声。
傅道昭心疼地伸手轻拍她的背,默默守在她边上。
过了好一会儿,江舒宁才缓过劲儿来,抬头后满脸都是泪水的痕迹。
傅道昭去洗了她的毛巾拿来给她擦脸,然后安抚道:“放心吧,做错事情的人终究会得到惩罚的,我一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江舒宁点头,哭了一阵又诉苦一阵,情绪释放出来后好多了,人也困了。
傅道昭特地在她睡觉前给她煮了一杯今天刚从村民养的母牛那挤的牛奶,才让她回去睡觉。
两天后,恩和的竞赛成绩出来了。
傅道昭带恩和去的,这次江舒宁没跟上,她手头的工作有点多。
原本以为恩和的竞赛结果会挺不错的,就算拿不到第一,也应该能拿个前三名,结果恩和回来的时候低垂着脑袋。
笑盈盈的江舒宁马上收了笑容,问道:“怎么了,成绩不好吗?”
恩和的嘴耷拉着,眉头紧皱,感觉都快哭了。
低垂着脑袋,将手里的竞赛结果递给江舒宁,嘴里只说了三个字:“很不好。”
然后那泪珠便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江舒宁赶紧拿来竞赛结果查看,上面显示恩和的竞赛分数为35分,满分120分的竞赛只得了35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