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而滴了几滴泪水。
江舒宁还以为她太疼了,疼哭了,用酒精碘酒的时候还吹了好一会儿。
绑绷带的时候,也非常细致,生怕弄疼她。
等江舒宁两人去厨房煮姜汤煮鸡蛋的时候,更是感动得都说不出话了。
听到江舒宁加一个蛋的话,她以为江舒宁是忘了自己,后面补上,没想到她居然是已经多吃一个鸡蛋的恩和再加一个鸡蛋。
恩和更是捂着眼睛疯狂流眼泪。
她长这么大就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关心,就连她那个为了生儿子难产去世的妈都没有这样对她好。
舟舟看到恩和流眼泪,虽然没有相似经历而感同身受,但是舟舟知道,这会儿还是不要打搅她。
只是默默地拿了一条干净手帕塞到了恩和的手心里。
她的衣服没有换,手也没洗,总不能用脏衣服脏手擦眼泪吧。
结果恩和感受到舟舟的善意,哭得更狠了。
江舒宁出来看到她哭成这样,都惊呆了,赶紧搂着恩和安抚:“伤有这么疼吗?都哭得快抽抽了。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会儿真该抽过去了。”
她上辈子见过因为哭太狠,呼吸不畅晕过去的。
要是恩和晕了,她更难处理了。
恩和在她的指挥下,缓了好几口气,才缓和下来。
擦了擦眼泪,亮着通红的眼睛问道:“江老师,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前面帮我爸爸骗了你,骗了大家,还害得你不能去学校教书了。”
“哪有为什么,”江舒宁耐心解释,“你做的事情,又不是你想做的,那不都是你爸爸让你做的吗?一开始我确实生气,所以我不想理你,但是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已经原谅你了。你也不要太把这件事情堵在心里,时间长了,这会成为你的心病的。”
恩和闷不吭声,靠在江舒宁怀里不说话。
江舒宁逗趣道:“你是不是很想感谢我?感谢我也不是不行,我还真有个要求。”
听到江舒宁有要求,恩和马上抬头看她,亮晶晶的圆眼要不是通红的,看上去就跟小鹿眼睛一样。
“我的要求就是,你好好学习,等参加数学竞赛的时候,拿个好名次,到时候你就有机会去镇上上学,市里上学,走出大山,换个生活。”
江舒宁有这样的想法,属实是这儿的孩子们见识实在太少了,这一辈子就窝在这大山里,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一辈子就被一日三餐困住。
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