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恩和自己就提过,但是江舒宁和傅道昭都拒绝了。
“谁也不知道恩和爸爸什么时候出来。能住一两天,难道还能住一两个月吗?万一到时候她爸爸知道了,又扯不清楚了。”
毕竟房子不是无主的,只是家里暂时没人罢了。
沈思礼一听这解释,确实不好让傅道昭住恩和家,咬了咬牙又说道:“那我家,我那儿有空房间,让他住!”
江舒宁又是摇头:“你那里有点远了,我这扶贫的事情需要人手,需要道昭给我帮忙。他要是住在你那,我用人不方便。”
这是他们俩说好的,一个能让傅道昭待在这个村子里的借口。
反正在有的大娘眼里,女的种地就是比不上男的,正好有傅道昭在,满足了她的猜想。
结果,沈思礼只能带着一肚子气离开,怎么劝都不能让自己满意,可不就是一肚子气嘛。
他刚走,天上便淅淅沥沥开始下雨了,春季多春雨,大庆山也就这个季节雨稍微多一点。
江舒宁看下雨了,也不在院子里坐着了,起身准备搬凳子进屋。
结果之前伤了的脚腕留下旧伤,脚腕一疼,脚下没站稳,江舒宁便要摔倒了。
幸好傅道昭看到快要摔倒的江舒宁,冲了上来,抱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