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别人面前,再看另一只胳膊和双腿,也全是瘀青伤痕。
几个大娘大姨赶紧围上来,挡住男人们的视线,检查恩和身上的情况。
这一检查,让大家都吓到了。
只要是被衣服覆盖的地方,全是伤。
有新伤,有旧伤,重重叠叠,但是没有任何上药的痕迹。
“这,这是谁打的啊?”
“还能有谁,指定是朝鲁那家伙。这当爸的,可真狠心啊。”
“图门,你不是说你是她邻居吗?孩子挨打的时候,你没听见过吗?都不知道拦一下!”
“我哪能每次都听见啊,以前确实有听见过两回,但是次数不多,他说孩子犯错了,打两下就得了,我还能怎么拦。”
“那你也不能什么都没发现吧!”
众人吵吵闹闹的,把大娘怀里的恩和给吵醒了。
她缓慢睁开双眼,大娘赶紧喊道:“别吵了,孩子醒了。恩和,你有没有不舒服?身上的伤疼不疼,跟大娘回家,我给你上药。”
恩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边为什么围了十来个人,便问道:“大娘大叔大姨,你们怎么会在这?”
“嗐,还不是你江老师,发现你晕倒了,就去喊我们来帮忙了。你看看,江同志自己还受着伤呢。”
顺着大娘的手指,恩和看到了人群外的江舒宁。
江舒宁头上的伤和血刺痛了恩和的眼睛,让她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也同样刺伤了江舒宁的心。
忍不住大喊道:“江老师,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江舒宁看都没看她一眼,知道她醒了转身离开。
如此冷漠的态度,却没有让恩和觉得伤心。
毕竟,是她先伤了江舒宁的,获得这样的冷漠,是她应得的。
看江舒宁往回家的方向走,傅道昭和沈思礼赶紧跟上,低声问道:“你,要不要离开这里?”
他们都在担心,万一朝鲁那些人再发横,伤了江舒宁怎么办,再万一伤了舟舟怎么办?
沈思礼劝道:“我带你离开吧,穷乡僻壤多刁民,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短,那些人什么性子我也了解。想要让他们学好,那是难上加难,你不如跟我走,咱们回家,回云市,怎么样?”
“不怎么样。”傅道昭没忍住怼了他一句,然后劝道:“你是不是担心你的工作?你放心,这工作离了你,一样能进行。只要你同意,我马上联系赵副政委,跟他说你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