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远没有今天的情况严重,居然有家长直接上门打人了。
不过他坚信江舒宁并没有做错:“你要相信你自己,至少你昨天教完课程后,不是已经让女学生们都明白这事儿的重要性了嘛。”
这倒是的,昨天简单讲完后,就没有男同学拿着月经带之类的开玩笑甚至乱传了。
江舒宁一想,确实是这样的。
于是便决定,要找个时间把还没说到的详细地跟学生们说一说,哪怕她真的挨一顿打,也值了。
快走到家了,舟舟指着他们家门口喊道:“妈妈,那是不是恩和?”
一个人影蹲在他们家门口,低着头,手上拿了根枝条在地上划拉。
江舒宁定睛一看,还真是恩和。
忙跑上前将人拉起来问道:“恩和,你不是跟你爸爸回家了吗?怎么又到我这来了?”
恩和是住在别的村的,江舒宁不知道她是回家过了,还是中途拐过来的。
恩和傻兮兮的,呵呵笑了两声后,说道:“老师,我回过家了,又跑出来了。今天我爸爸去学校的事情,对不起,害得你也被打到了。”
她脸上满是歉意,低着头不敢看人,头发也乱糟糟的还是被她爸打了的样子。
江舒宁见了都有些替这个小姑娘心疼了,她打开家门,摇头道:“老师没事,你快进来坐会儿,到了家再过来,是不是一路跑着来的?舟舟你先去做作业,我跟恩和说说话。”
恩和跟在傅道昭他们后面进了屋,先是好奇又胆小地扫了一眼屋里的布置,然后在江舒宁的指引下坐在凳子上。
想了想又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到桌上,说道:“江老师,这个是我送给你的。谢谢你昨天帮我出头,今天还护着我。”
她不是个傻的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昨天的生理卫生内容,今天恩和爸爸打人的时候,江舒宁一直在保护她,她都是知道并且记在心里的。
所以刚刚到家后,从家里拿了东西就跑出来了,来找江舒宁的。
桌上的东西不大,是一双手套,一双羊绒手套。
江舒宁皱了皱眉,语气不自觉地严肃了许多:“这是哪来的?这手套是羊绒的吧,这可不便宜。”
虽然这里的人基本家里都养着羊,可做一副羊绒手套不容易,得有足够的羊绒才行。
恩和小声解释:“这是我自己做的,羊绒是我薅的我们家小羊身上的羊毛。”
她不是刚开始做手套,刚刚得知自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