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先说好,我并不赞成你以身入局,我担心你会被他发现,陷入其中。”
江舒宁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安啦安啦,我才不会陷进去呢,不过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忙……”
两人一路走,一路便商量出了个计策,准备施展到沈思礼身上。
江舒宁恢复工作后,除了迪帕克那边需要工作,支教的工作也重新开展了。
虽然学校的老师多了,但学校的学生再一次增加了。
这天江舒宁在家备课,傅道昭接了舟舟放学回来。
小姑娘一进门,就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将书包往桌上一扔,坐到江舒宁身边就问:“妈妈,女孩子是不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流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不对?”
江舒宁一听流血,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想问谁流血了。
又一听是女孩到年纪流血,便知道是怎么回事,收起桌上的教案,严肃正经地回应:“对,是这样的。你这么生气,是学校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舟舟点点头,依旧带着气,将今天在学校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学校里有个新来的女同学初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全都染透了,甚至沾到了凳子上。
偏偏她自己还没有多少感觉,课间起身出去玩的时候,被坐在她后面的男生们看见了。
上小学的男孩子们本就是喜欢起哄闹事的年纪,看到女同学的裤子红了,顿时都嚷嚷起来。
说什么女同学出血了,要死了,要不然就是她流血了是不幸的,别人看到了碰到了会倒霉一辈子。
有其他懂事的女生给那个女生拿了卫生纸和月经带,还被男同学抢走,在班级里传来传去。
这事儿把舟舟气的,抢回月经带后跟男生们大吵了一架。
吵架的动静,把陈永保和另一个老师都吸引过来了,问清楚时候后不仅没有惩罚男同学,还怪女同学把月经带正大光明地拿出来。
男老师将月经视如虎蝎,男同学拿这事儿开玩笑,所以舟舟才会这么生气。
末了舟舟还问:“妈妈,女孩子流血是真的不幸吗?会让大家不舒服、生病,甚至死掉吗?”
听了这件事,江舒宁有些无奈,也感受到了这个年代对于生理卫生教育的缺失。
她先回答道:“女孩子流血,那是在一定的年纪范围内必然产生的,正常来说每个月都会发生。所有女的都会发生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不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