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舟舟便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一整天都在倒腾她的小书包,等到第二天去上学,进学校都忘了跟送她上学的江舒宁告别了。
江舒宁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去迪帕克那儿上班。
她这几天因为舟舟落下了不少的工作内容,得赶紧补上。
可她从家走到学校,又从学校走到家里,脚腕一阵一阵地疼痛。
之前多次崴脚,这会儿落下病根了,走的时间长了或者路程远了,都会容易疼,甚至站的时间太长了也会疼。
好在上班的时候都是坐着的,还能忍受。
可到下班的时候,她起身刚跟迪帕克告别,脚腕就疼得差点走不了路。
刚迈出一步,下意识就“嘶~”了一声。
迪帕克听见声音,看江舒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忙问道:“江,你的脚出什么事了吗?”
江舒宁摇摇头:“没什么事情,老毛病了,走路脚腕疼而已。”
虽然迪帕克不知道走路脚腕疼是怎么个疼法,但是他还是有些绅士精神的,忙站起身来到江舒宁身边问:“那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你的脚能不能撑到回家,还是说你带了药?”
江舒宁摇了摇头,她不仅没带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家。
刚好这时候,沈思礼来了,拿着一包东西来迪帕克家里找她了。
一进门,便说道:“舒宁,我来接你下班了。”
江舒宁这会儿正好抬着一只脚,就以这样的姿势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你没说会来接我下班啊?”
沈思礼倒是挺自来熟的,跟迪帕克打了招呼后,便将带来的东西放到江舒宁工作的桌子上,说道:“我之前注意到你总是揉脚腕,想着你肯定是脚腕疼,所以专门给你买了药膏。以后我也会接送你上下班,要是脚疼得走不动路,我也能背你回家。”
说着,他打开放在桌上的小包,露出里面的膏药。
该说不说的,他准备的膏药确实挺多,绿的白的黄的,看起来都是跌打损伤的药,也不知道对江舒宁有没有作用。
他挑了挑,选中十来个药膏中绿色的,走到江舒宁面前蹲下身,将她抬起的那只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打开药膏的盖子便要给江舒宁抹药膏。
江舒宁下意识将脚收回来,还没说什么呢,傅道昭又来了。
正好看到了沈思礼单膝跪在江舒宁面前,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但是傅道昭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