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礼没有注意到郑顺德的动作,但是他感觉到不对劲了。
只是为了江舒宁需要的药,他笑着问:“郑老板,不知道你的两个条件是什么呢?”
“第一个条件,去瑞祥坊给我买两盒糕点,一盒给我下午当甜点,一盒我拿回家给我老婆。”
瑞祥坊是盟市这边一家老牌传统糕点店,开了几家分店了,最近的一家距离这家饭馆足有10里,每天排队都得排到街角,没一个小时回不来。
江舒宁一听,马上转身说道:“我去买糕点,很快就能回来。”
郑顺德提出这个条件可不是让江舒宁离开的,他赶紧拉住江舒宁说:“不用你,你一个姑娘家,跑来跑去得多累。沈老弟,你作为大男人,不能让一个女的去吧,而且你应该开了车,你去应该会更快。”
沈思礼没有多想,即使是郑顺德如此明显地支走他,他也笑着出门:“没问题,跑那么远,我有车方便点。”
江舒宁是眼睁睁地看沈思礼头也不回地离开。
郑顺德像是阴谋得逞了,看沈思礼走了,招呼江舒宁道:“来,咱们坐着等吧,别站着了,站着多累。”
说着,他坐下后伸手在边上椅子靠背上拍了拍,示意江舒宁坐下。
江舒宁想着,反正沈思礼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总不能一直站着等他,便坐下了,但是没有在郑顺德指的位置坐下,而是在他对面差不多。
然后为了节省时间,问道:“您第二个条件是什么,不如现在就告诉我吧。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完成。”
江舒宁想好了,如果他提出的要钱要东西,她会满足他,可如果他提出的是不合理的条件,那她可能不仅不会满足,可能还会举报。
果然,郑顺德提出的条件,让江舒宁脸色一变就想要离开。
郑顺德看江舒宁坐得离他那么远,脸上的笑容顿时浅了许多,拿起桌上的烟抽出一个,叼在嘴上,却不点燃。
“第二个条件嘛,就得看你配不配合了。最近呢,我晚上睡觉就总觉得冷,那被窝里少个知冷知暖的人。我看你不错,要不然陪我一个月,每天帮我暖暖被窝,怎么样?识相的话,喏,知道怎么做吧。”
他这话说得过于直白了,甚至还噘了噘嘴,将嘴上叼着的烟往前拱了拱。
而火柴就放在了桌面上,只等着江舒宁去给他点烟。
江舒宁的脸歘一下就冷了,强忍下心中的不适,暂时好言相劝道:“郑老板,您是做正经生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