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又因为家里有个舟舟不能出门寻找,只能在家里来回踱步,希望江舒宁能快速出现在他的面前。
来回踱步了十几分钟,就在他快要等不下去,看到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的时候,江舒宁出现了。
但他没想到,跟着江舒宁一起回来的还有沈思礼,特别是沈思礼动作亲密地扶着江舒宁的胳膊,江舒宁是一瘸一拐回来的,浑身都湿透了。
傅道昭见状,来不及处理心里打翻的醋坛子,忙上前扶住江舒宁的另一只胳膊,先将她扶进屋,然后拿了干燥的毛巾盖在她的脸上,又去拿了药膏。
过来问也没问就蹲在了江舒宁的脚边,脱去她的鞋袜给她抹药。
江舒宁的干毛巾铺在脸上,顿时觉得温暖了许多,看到傅道昭的动作,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伤了脚,还伤到右脚?”
傅道昭低着头,低沉着声音回答:“你这脚,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给你处理过多少回了,还能不清楚吗?哎,我就应该去接你的,你看看你这一身被雨淋的,还崴了脚。都怪我,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抛去醋意后,心里只剩下后悔的味道。
他要是没有听江舒宁的,而是主动跟过去接她回来,就不会出现让她崴脚的情况了。
而且就算出门没有打伞,碰见了大雨也能将她护在自己的臂弯下,不会让她淋到雨的。
江舒宁连忙摇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说要自己回来的,而且难道就因为你送或者没有送有什么区别吗?还不是该淋雨淋雨,还能让那雨躲着我下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至少我去接你的话,你就不会崴脚了吗?”
“这倒是真的。”
不过沈思礼却没有觉得,他们说的话是对的。
先给江舒宁和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后,沈思礼带了些嘲讽的意思说道:“现在说什么去不去接,早半个多小时前你怎么没出去接舒宁呢?现在找话找补有什么用。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会一个人照顾好舟舟和舒宁,结果呢?哼!”
他这一冷嘲热讽,还真让傅道昭说不出话来了。
江舒宁看傅道昭不言语的样子,知道他这是在自责,忙开口解释道:“道昭也很累的,昨天舟舟又发烧了,他为了照顾舟舟一夜都没有睡,他自己胸口还有伤口还没有养好呢,就要操劳我跟舟舟,我已经很感谢他了,所以才主动不要他接送的。”
看到江舒宁如此明确的态度,沈思礼的脸色难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