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换下来的衣服都给洗了。
累得沈思礼直不起腰来,可他却想着这些东西都被江舒宁看在眼里,到时候江舒宁一定知道他有多好。
可沈思礼的身体差,极差。
干了四五个小时后,他抱着替舟舟洗好的衣服回来。
正准备将衣服晾好,人弯腰再起来,眼前突然一黑,脚下一个趔趄就要摔倒。
好在很快眼前的黑暗散去了,他及时站稳。
可将衣服晾好后,他就累得直喘气,回屋里坐下就不想起来。
江舒宁看他那样子,忍不住说道:“思礼,要不你还是回家休息吧。”
沈思礼这会儿还嘴犟呢:“不行,我得照顾你,我不走。”
傅道昭将煮好的粥和小菜放到江舒宁的床头,扭头说道:“你看看你的样子,马上都要倒了,不走是想让我一次照顾三个人吗?”
沈思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有些凉,可他看不到自己的脸色。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找到江舒宁的镜子照了下,镜子里出现的人影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镜子里的沈思礼脸色唇色都是惨白的,原本应该神采奕奕的双眼这会儿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了,眼皮都是耷拉着的。
怪不得他觉得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腰酸背痛的,只想躺下了呢。
原来,他的身体已经差到这个份儿上了吗?
他原本还想着晚上熬夜照顾江舒宁的,看来是肯定熬不下去了。
但是面子还是要的,沈思礼讪笑着看向江舒宁,找着借口说:“我那儿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忙,这样,我先回去,明天白天我再来。”
说着,不等江舒宁说话,他就一溜烟跑了。
江舒宁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她还想问问需不需要傅道昭送他呢,看他那样子,她都担心他会半路上晕了。
不过人跑了就跑了吧,跑了傅道昭还省心了。
晚上,舟舟躺在床的里侧已经睡着了,江舒宁躺在外侧,看着坐在边上的傅道昭有些不忍心道:“你要不然也躺上来?这么坐着会熬坏身体的。”
傅道昭摇头,伸手扯了扯江舒宁的被子,让被子盖得更严密些。
“我就别躺了,你这床本来就不大,要是再挤到舟舟,那她的伤口要是开裂了怎么办。”
他找了沈思礼送来的被子,叠了叠放在床边的地上,刚好够他坐的,这样他随时能看到江舒宁和舟舟。
随手找了本江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