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问了一大圈最后才确定是普布的爸爸。”
江舒宁确定后,捧着舟舟的小脸亲了一下,夸奖道:“舟舟真是妈妈的好帮手。一会儿妈妈就去找普布的爸爸问清楚。”
中午吃完饭,送了舟舟上学后,江舒宁就往普布家出发,这会让虽然不知道普布爸爸在不在家,但是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可江舒宁刚走到普布家门口,一盆水从门里泼了出来,全都浇在了江舒宁的身上。
“噗啊,这水……普布爸爸,你是故意的吧!”
江舒宁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头上的水还在往下滴,衣服都贴在胸口上了。
这几天刚刚开春,白天开始转热,江舒宁刚脱去了外面的一层棉袄就碰上这样的事情,她都愣住了,指着普布爸爸就是一顿理论。
普布爸爸撇撇嘴,然后歪嘴一笑:“我怎么知道你会出现在我家门口,这水是不小心泼到你身上的。没想到,你这身材还挺好的啊,该大的地方一点都不小,就是不知道这手感……”
“普布爸爸!”江舒宁一声厉喝,“你把水泼到我身上了,难道不应该道歉吗?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你这样,我会去举报你的!”
普布爸爸像是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嘻嘻哈哈地笑道:“你去啊,你去哪举报我,我都不怕。我又没有做什么咯,你能对我怎么样?”
江舒宁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还有边上对着她指指点点的村民们,她大声说道:“你是真的不怕吗?你这样的行为,已经够得上流氓罪了。只要我找部队说一下,你肯定是要抓走的,判个半年一年牢是少不了的,这你也不怕。”
随后她放低了身影道:“你也知道我跟部队是有关系的,你好好想想部队的傅师长,你还不怕吗?”
江舒宁这话,让普布爸爸突然觉得后脊梁骨凉了一下,顿时不再随便调戏江舒宁了。
这个时代,还是有流氓罪的,像这样调戏妇女的流氓罪,虽然并没有实质做些什么,但是也要被判坐牢的。
虽然普布爸爸有些关系,但他的手还没有那么长能伸到部队了,所以要是被部队抓了,他坐牢是必不可少的。
见普布爸爸服软了,江舒宁紧追一步问道:“我问你,是你散布谣言说我是瘟神,还是别人授意你这么干的?”
一听是这个事情,普布爸爸顿时不敢乱说话了,只狡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散布谣言,我没有干过这事儿。”
“没有干过?我可是已经查到

